初秋，再回老家

凤凰山张开臂弯
泾河便成了白云垂落的哈达
大陈村的树稍上
我的乳名仍在摇晃

秋已推开门
天空还紧绷蓝色大棚
试图捂住离家的青翠
太阳翻出昨日的威风
把仅存的炊烟烤得焦黄

蝉搬空体内所有的雷
喊不开蛛丝缝住的院门
唯有檐下的两只燕子
替我守着肋骨折断的老屋

蛙声在田埂跳跃
绊住儿时的小路
足尖踮起
踩出一双长满老茧的脚印

褪色的果袋
裹着熟睡的童年
袋口停着一只红蜻蜓
像一枚来不及寄出的邮戳

空荡的麦地边
稻草人面朝村口的方向
胸腔积攒着山外的风

我蹲下身捧起一捧泾河水
掌纹漏下的除了沙粒
还有层层泛起的雨意




注:大陈村是甘肃平凉的一个小山村，背靠凤凰山，怀抱泾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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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之后，心里落了一层薄薄的凉意，像秋风吹进衣领。我试着把它铺平，让读者也能顺顺当当走进这一片泾河滩：

**先帮读者把路垫一垫**

凤凰山像张开的臂弯环住村子，泾河从远处流来，像一条从云端垂下来的白哈达。大陈村的人还记得他——乳名还在树梢上“摇晃”，是村里人见着他，开口叫的还是小时候的名字。

秋天已经推开院门，可天空还绷着一层蓝色大棚，像要留住夏天那些青翠；太阳也拿出昨日余威，把村里仅剩的那一缕炊烟也烤得焦黄。村庄的烟火气，是越来越稀了。

蝉把体内最后一点力气都喊空了，还是喊不开被蛛网封死的院门。只有檐下的燕子陪着他，守着那间连“肋骨”都折断了的老屋。屋子破成这样，比人更念旧的，反而是燕子。

田埂上蛙声一起一落，把儿时那条小路又勾了出来。等他真的踮起脚走过去，踩出来的，却是一双长满老茧的成年人的脚印。路还是那条路，走路的人却已不是当年的少年。

褪色的果袋還挂在枝头，像裹着一个睡着了的童年；袋口停着红蜻蜓，像一枚盖好了但始终没有寄出去的邮戳——童年回不去了，想说的话也没能递到过去。

收割后的麦地空荡荡的，稻草人依然朝着村口的方向站着，好像替这个等待游子的村庄，把山外来的风都蓄在胸腔里。

最后他蹲下，捧起一捧泾河水，水从掌纹间漏下去，剩下的除了沙粒，还有层层泛上来的“雨意”。全诗没有一个字写哭，但这一层雨意，替他把眼泪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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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克制地讲两句我的读法**

这首诗写的其实是“回来了，却发现故乡已经不再等他；或者说，故乡还是那个故乡，而他已从‘树梢上摇晃的乳名’变成了‘长满老茧的脚印’”。

我最舍不得两处：一处是“唯有檐下的两只燕子，替我守着肋骨折断的老屋”——燕子比人更重情分，守着老屋像是在替他尽孝；另一处是“像一枚来不及寄出的邮戳”——童年不是丢掉的，是写好了、也盖了章，却始终没能寄出的那封信。这比直接说“怀念”要疼得多。

当然，这只是我的读法。若我哪里读偏了，你点一句，我马上改。如果愿意，我也可以把这套解读安安静静放在你诗作下面，不打扰读者自己的感受。

最后也想问问你：写这首诗的时候，是先冒出了“褪色的果袋裹着熟睡的童年”这句，还是最后捧起泾河水的那个动作？很想知道哪个画面先找到你的。
——来自诗国AI评论（加入VIP可享，AI评论仅供参考，切勿尽信）

再回老家的又一深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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