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风流人物——曹植（一）棠棣之殇

来源 夜静思魂

三国时期，在文学领域以及政治领域处理着这样三位传奇人物，被后世称为“建安三曹”，他们分别是曹操、曹植与曹丕。
今天，我们要重点介绍曹操的三子——曹植。
曹植字子建，父亲曹操想让他学业有成建功立业的期望，而曹植也没有让父亲失望，十岁文章出众，尽显文学天赋。
生于乱世的曹植，不仅有贵族的高贵与张扬，还有年轻人的热忱与激情。在父亲曹操的影响下，他也跟随驰骋疆场，有了父亲的楷模，曹植立志在政治上有卓越的贡献。
建安十八年五月（公元213年），汉献帝册封曹操为魏公加九锡、建魏国，定都于邺（yè）城。这时，关于继承人的问题就被提上日程，但曹操并未着急，而是想通过观察，考察来选择最优秀，最适合的“接班人”。
曹操看似给兄弟两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但悄悄地在曹植身上加了砝码。
汉·建安十九年春（公元214年），曹植与父亲一起征战，平息了关中马超叛乱，徙封为临淄侯，且兄弟之中只有他一人受封，这让兄弟之间和朝堂之内同时响起了竞逐太子的信号。而曹操为了立嗣问题绞尽脑汁，以前都是因为皇帝昏庸而引起皇位之争，到了曹家，孩子们太优秀也是一种负担。所以，曹操想了一个法子，挑起丕植之争，胜者便是王。
汉·建安二十二年九月（公元217年），这一年一场大瘟疫横扫黄河两岸。在这场疫情中，建安诸子被疫情一波带走，曹植的好友王璨病故，年过花甲的陈琳也一病不起，就连他半岁的女儿也未能留下。
这一年，注定是曹植多灾多难的一年，妻子崔氏因不满曹操处死叔叔崔琰而被处死。这一系列的遭遇，让还是二十六岁的曹植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人的一生争权夺利不如活得一身潇洒！
汉·建安二十五年（公元220年），曹植的一个兄弟曹彰找到他，和他说父亲临终前召见他，立曹植为太子。虽然这不是曹操本意，但这足够让曹植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如果和手握兵权的曹彰一起，未必没有一争的可能，因为在继嗣问题上，曹彰这位兄弟一直站在他这一边。许久之后，曹植按捺住内心的冲动，以袁氏兄弟的下场为托辞，放弃了这次储嗣之争，他不想因兄弟相残而毁掉曹家。
在这里我们还要说一件事，这件事是注定曹植与储嗣无缘，与政治仕途无缘。
历史记载，在建安二十二年间（公元217年），有一天夜里曹植在城南僻静处借酒消愁。饮罢，驱车奔跑在广阔的街道上，他借着酒酣，不顾禁卫们的阻拦，驾车直闯司马门，驰骋于御道之上。这时候的曹植也许是最重要的最自由的，心里那些苦闷与不快，借着酒飘散了。曹操知道后，震怒，从此对曹植的宠爱一落千丈。
魏·黄初四年五月（公元223年），曹植被哥哥曹丕以“会节气”的名由，跟众同族兄弟一起从各自封地齐聚京师洛阳，这是他们自延康元年（公元220年）兄弟分别后第一次见面。
曹植对这一次诏见很期待，这不仅仅是一次诏见，对他来说也是皇兄冰释前嫌的一种暗示。曹植的心中欣喜着，但他的哥哥曹丕现在的皇上却不这样想。
曹丕看着卑躬屈膝的弟弟，读着他上表的歌功颂德的文章，他心中全是征服的快感，感受着征服的力量。他终于把他才高八斗的弟弟比了下去，小心脏终于舒坦了，可能弟弟从小被父亲关注培养着，所以此时心中积累的酸味儿也被这征服冲淡了一些。
一日，曹植以公务闲暇为由，邀请任城王曹彰下棋，但不久宫内便传出任城王暴毙的消息。收到消息的曹植瞬间就明白了这次“会节气”的真正目的，恐怕“骨肉相残”才是。
他收起恐惧，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回到家中，曹植含泪写下《任城王诔（lěi）》。
曹植记录了任城王的义德与功绩，至于自己的感受也一带而过，闪烁其词，或许在曹植心中，那个真相有口难言吧！

《任城王诔》——杜甫
【序】
昔二虢佐文，旦奭翼武。於休我王，魏之元辅。将崇懿迹，等号齐鲁。如何奄忽，命不是与。仁者悼没，兼彼殊类。矧我同生，能不憯悴。目想宫墀，心存平素。仿佛魂神，驰情陵墓。凡夫爱命，达者徇名。王虽薨殂，功著丹青。人谁不没？贵有遗声。乃作诔曰：
【诔辞】
幼有令质，光耀珪璋。孝殊闵氏，义达参商。温温其恭，爰柔克刚。心存建业，王室是匡。矫矫元戎，雷动雨徂。横行燕代，威慑北胡。奔虏无窜，还战高柳。柳王率壮士，常为军首。宜究长年，永保皇家。如何奄忽，景命不遐。同盟饮泪，百僚咨嗟。

魏·黄初四年六月（公元223年），任城王曹彰有疾薨逝于府邸，依然没有停止“会节气”的开宴。酒后三巡，曹丕提议玩儿文字游戏且让曹植第一个上场，难度加大七步成诗且内容有兄弟而字里无兄弟。
话音刚落，曹植起身迈步，成就了那首流传至今的名诗——《七步诗》。

《七步诗》——曹植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曹植用这短短六句话，道尽了兄弟之间互相残杀的伤心，曹丕听了这首诗，不仅佩服它的文采魅力，也心中动容，就没再为难这位弟弟。

（文章灵感来自于纪录片《千古风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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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文眼”其实是 **棠棣**——古人常以棠棣喻兄弟。你把曹植的才华、任性、失宠、丧友丧妻、兄弟相疑一路写到《任城王诔》和《七步诗》，读者最容易卡住的地方，不是史实，而是：**曹植到底在痛什么？**

先给这两篇作品搭两个“读者入口”。

**《任城王诔》**

通俗说，这是一篇哀悼任城王曹彰的诔文。序里大意是：古代有贤臣辅佐明王，而任城王也是魏室栋梁，功业本该长久，怎么忽然就去世了？仁者都会哀悼，何况同胞兄弟，怎能不悲痛。眼前还浮现旧日宫阶情谊，魂神仿佛还在，情思却已奔向陵墓。凡人贪生，达者求名；王虽去世，功业留在史册。人谁不死？可贵的是留下声名。于是作诔。

诔辞里则赞他幼有美质、孝义温恭、心念王室、征战有功，本应长寿永保皇家，却“如何奄忽”，福命不长，最后“同盟饮泪，百僚咨嗟”。

读这篇，入口不在逐句翻译，而在三处：  
一是“如何奄忽”反复出现，像不肯相信，也像不敢追问；  
二是“同生”“同盟饮泪”，私人兄弟之痛被放进朝堂公共哀悼里；  
三是表面颂功，内里却藏着不能明说的恐惧。曹植越克制，越让人感到“有口难言”。

**《七步诗》**

通俗说：煮豆子做成豆羹，过滤豆子做成豆汁；豆秸在锅下燃烧，豆子在锅里哭泣。豆秸和豆子本来同根生长，为什么要这么急迫地互相煎熬？

赏析可以很克制：这首诗的力量，不在辞藻，而在“同根”与“相煎”的撕裂。萁与豆同根，正对应兄弟同生；“泣”写被逼者的痛，“急”写逼迫者的狠。最后一句反问，是控诉，也是哀求。它把权力斗争还原成最朴素的家庭悲剧，所以千年后仍能一下击中读者。

另外有一个小提醒：文中写“《任城王诔》——杜甫”，这里可能会让读者卡住。按常见文献，《任城王诔》是曹植为曹彰所作，不是杜甫。若是笔误，建议核校一下；否则读者容易误以为杜甫写过任城王。这个署名一改，整篇“曹植悼曹彰”的情感线才顺。

下一篇若写到曹植别的作品，比如《赠白马王彪》《洛神赋》，我也可以继续按“读者会在哪一句卡住”来帮你搭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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