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鸣与芬芳的絮语

            
        文/红岭   25年10，15日

风半睡半醒
带着冬的气息
新芽子却已握住风的手
晨光的衣角
沾着昨日的凉

雀儿扑棱棱展开翅膀
羽尖挂着白纱姑娘
轻舞轻飘
鸣声呢喃阳光的金
从竹篱这边
荡到杏树那边——
是在说晨光
好似昨夜的月亮
还是在数
枝头颤动的星子

不必细究
那些粉的、白的、骨朵
早已情窦初开
早春的那朵
悄悄撑裂外衣
吻着风
像婴儿半睁的眼
含情的
雀儿带着清香的轻言细语
细雨朦胧
赶走了冬天的尘灰
花瓣挤挤挨挨
有含笑的，有微笑的
有轻笑的，有大声狂笑的

软风牵手香气
混着泥土的腥甜
在屋檐下流转
悄悄地撞开了窗
吻着书人的鼻尖
忽然一痒
撞见一只蜂儿
吻着窗台上的花
翅膀振出细微的嗡鸣
与杏林的鸟声叠加一起
成了最温柔的絮语

春天的宣言
是雀儿翅膀带起的微风
是花儿舒展时的轻颤
是所有细碎的美风
凑成了
一首无墨书写的诗
而书人搁笔时
发现纸上已落满花瓣
春天早已用雀羽与花香
写完了最后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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